她肩膀有如刀割,剧痛难当,仍然骄傲地回答:我最鄙视你这种用暴力的人,对我一点用都没有。一样的面孔,却是两副心肠,你差嘉树太多了。

他的眼白变红,怒气无法遏制,你是自讨苦吃。指上的剑气刺入夜来穴道,在她体内乱窜,犹如在受凌迟大刑。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这一招,何况是个女孩。只要她讨饶,他就可以放过她,但她一声不吭。

夜来咬紧嘴唇,咬得牙都要碎了。她要是不会武功还好些,自身的内力和他的剑气相争,迫得五脏六腑都像要颠倒过来。终于忍不住,呕出两大口热血,喷在无咎前襟上。

无咎皱眉,罢手,你说出来,我给你治伤。

夜来疼得死过来活过去好几回,衣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却挺直了背回答他:我和嘉树是什么关系,这很重要吗?那我更不想说了,死都不说出来。

其实没这么重要,只是她的言辞和态度激怒了他。

哦,你不怕死,那你怕不怕我他的手滑进了她的衣领,并不用力,只是轻轻摩挲。还没有经历过人事吧?我来教你好了。

夜来苍白的脸上一阵潮红,身子绷得紧紧的,不敢动一动。

无咎低下头去亲她嘴唇,渐渐沉醉。在他合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拔下头上发钗,金光一划而过,直刺他后颈。他出手如电,只用两指夹住,脸上似笑非笑地,好得很,还学过神刀九式。

夜来瞪着他,胸口热血上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