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小吴对崔公子道:“你我四人如此亲密,天长日久,露在下人眼里,传说出去,诸多不便。好在为日不多,尚无风声,幸喜里边只有两个丫鬟,一名仆妇,又是小姐乳母,尚不要紧。莫若趁此将下人全行散去,另买几个丫头,好的留着玩,坏的粗作使用。外言不入,内言不出,你看好也不好。” 
 
  公子一听,十分有理,即忙叫来媒婆,言明要买丫鬟,俱要绝色好人。应允分头去找,哪消半天,早送来足足十丫鬟。公子加意拣选,挑出三名绝色人才,用三百两银子买了。又买了六名粗使丫鬟,也花了三、四百银。额外赏了媒婆十两足银,喜得婆子鼻子眼里都是笑,谢了又谢,方才去了。 
 
  却说这三个绝色女子,第一个: 
 
  面如满月,杏眼桃腮,姓赵,姑苏人氏,年方十七岁,便起个名字,唤作月宾。 
 
  第二个: 
 
  冰肌玉骨,玉立亭亭,姓李,是南徐人氏,年方一十五岁,起名亭亭。 
 
  第三个: 
 
  修眉俊目,秀色可餐,姓霍,是常熟人氏,年方十六岁,起个名字,唤作黛痕。 
 
  于是将三人加意梳洗,薰香敷粉,更换衣服,一个个整整齐齐,见过可儿、粉英等。公子好生欢喜,便将一应男子全都散去,不留一个雇工,一切粗用事体,都着落六名粗重丫鬟。 
 
  晚间用过晚饭,三个姑娘在书房伺候。公子向月宾道:“我给你起这名字,你可知我用意所在?”月宾回答道:“也知晓。”公子道:“你既晓,我便同你做个月主如何?”月宾甚是伶俐,回答言道:“公子着做月主,奴婢实不敢当,便作个小星便了。”公子道:“既为人小星,便须为云为雨,小小年纪,恐怕你禁当不起。” 
 
  亭亭从旁答话道:“云雨虽是难当,雨露却好消受。”公小见亭亭言语有趣,口才敏捷,遂将她搂在怀中,抱于膝上,回手拉过月宾也在身傍坐了。三人靠着脸儿同饮。小吴也将黛痕抱在怀中,一同吃酒。偎玉温香,煞是好看,正是: 
 
  莫言野马难收辔,缚束雕鹏只藕丝;小小娇娃方一笑,风流公子已情痴。 
 
  五人欢饮多时,日没崦嵫,掌上灯烛,公子同小吴,被三个女子脂香粉腻,偎傍多时,早已春兴勃发,更加有酒助着,更是支持不住。公子搂了亭亭和月宾,小吴拉了黛痕,分向东西套房而来。原来书房本是六间勾连搭,里边隔断出许多阁子套房,公子同小吴,白昼取乐,俱是在此。阁子之中,里边铺设华丽,牙床绣幔,玉鼎金炉,好不整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单说崔公子低低声音说道:“天气不早,我们可以睡觉吧?”月宾害羞,低了头不作声。亭亭只知勾引公子,以图得宠,不晓得风流苦楚,便含笑道:“这里睡不要紧,却不误了姨奶奶处好受用。”公子道:“这里受用难道不好?”亭亭不语。 
 
  公子因为亭亭年纪太小,若先操月宾,怕亭亭看见疼痛之状,心中畏惧,轮到她时,不免费事。遂叫月宾替自己宽衣解带,随叫亭亭也将衣服脱去。亭亭要公子怜爱,口里虽十分承应,终是女孩儿家,及到临头,叫她解衣,忽又羞涩起来,靠着床帏,半晌不动。月宾便讥剌她道:“听你很会说话,原来中看不中吃呵!” 
 
  亭亭此时看见公子子的大jiba,正在害怕,哪里还去理会她。公子情急,连催数次,亭亭只是延捱,公子欲火如焚,哪里等得,遂探身将亭亭扯到床边,替她将衣带松开,轻轻脱去,灯光下露出如雪一般的身体,亭亭益发害羞。 
 
  公子因等得兴浓情急,也没功夫温存调戏,便用尺把长的雀子涂些唾沬,一直顶入亭亭玉户里边,送到根上,便狂逞起来,大抽大送。不想用力太猛,十五岁的孩子,如何禁当得起,便大声啼哭。公子低头看时,鸳衾上早已落红无数。 
 
  亭亭急用手推搪,被公子压住,哪里动得分毫,便道:“侬今恐矣!”公子见她这样,更是畅快,哪里顾她死活,恣意抽送,寻花探蕊。操得亭亭娇喘悲啼,浑身香汗直出,真是哭不得,笑不得,气喘嘘嘘,只叫公子可怜。 
 
  公子佯装不闻不睬,依然狠操。后来亭亭虽是疼痛,然而经过刚才一番狼藉,毕竟稍稍减些痛苦,况公子渐渐用力不猛,所以悲啼几声,又笑着脸哀恳几声。公子总不理她,只是捧定香肌,细细赏鉴,亭亭含颦带笑,一段痛楚光景,就像梨花伤雨,软温温十分可人。但见: 
 
  心惊香玉战,喘促乳莺低;红透千行汗,灵通一点犀。虽生娇欲死,带笑不成啼;漫惜花揉碎,峰痴蝶亦迷。 
 
  公子尽心受用,恣竟为欢,只摆了两个时辰,方才尽兴,将jiba拔了出来。亭亭孩子家,被公子弄了半日,玉户已肿,四肢无力,便连身子倒在公子怀中,说道:“你也太狠心,便不顾人死活。”公子抱住,带笑说道:“我顾你,你可就不顾我了。”二人倚偎温存半天,公子放她睡下,便将月宾抱过。 
 
  月宾先见二人云雨了,不免害羞,后见亭亭疼痛之状,更是害怕,心中正怀着鬼胎,知道自己也是不免。忽见二人住手,知是轮到自己头上,正欲躲避,说时迟那时快,早被公子搂到怀中,脱去衣裤,不容分说,大雀子早已插进去了。 
 
  月宾疼痛,也是苦苦哀告,公子不理。亭亭一傍笑道:“姐姐,不是你刚才说我吧,你也知道利害了。”月宾盈盈十七,初次开苞,今经如此大操。怎受得也,不免啼哭,就是风卷海棠一般。 
 
  玩了一会儿,毕竟月宾大一两岁,也就不十分疼痛,放开手,由着公子恣意出入。公子见她经得住,便提起月宾双足,架于肩上,狠命冲撞,搅那花心。月宾躲闪不及,放声大哭,公子愈加勇猛,恣情蹂躏,弄得月宾支支吾吾,实在抵挡不住,喘嘘嘘说道:“侬的花心被你操碎了,快撒开罢。”公子满心畅快,不待住手,当不得欲心难焚,重又操了一个更次,方才歇手,三人搂抱酣眠。 
 
  那屋小吴将黛痕弄了一夜,干有三回,已是狼狈不堪,只是里面,可儿同粉英姑娘好不寂寞。再说公子一觉醒来,听帐外有人行动,说道:“好啊!一箭双雕,真正快活。”欲知来此为谁,且候下次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