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过来够无聊的吧?”

“开着车没觉得无聊。”

正煦这才注意到英泰开了辆新车,“不错啊!”正煦说。

“那是,刚买两个月!”英泰边说边抚摸着爱车。

“在汽车厂上班,买车是不是有优惠?”

“有点儿。”

“挺好看的。”

“你也考个驾照吧。从我这儿买一辆,给你优惠价。”

“知道了。”

“后边有巧克力派。你以前不是说只要给你一个巧克力派,让你改姓都行吗?今天可是给你买了一盒,全都吃了吧。”

“什么呀,那是刚参军时候的事啦,现在都复员了,我怎么能把命运挂在巧克力派上呢?”

“那现在不爱吃了?”

“不是,不过一盒也太多了。”

“臭小子,你也不行了?”

“你小子连兵都当不上,还敢说我?!”

“哈哈……”

回汉城的路上,正煦起劲地讲着部队里的趣事,英泰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放声大笑。男孩们聚在一起,军队肯定是永恒的话题。正煦服役不过三年,可说起部队的事就好像是在那儿待过三十年一样滔滔不绝。

在韩国,大部分年轻人都会服兵役,所以男孩子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些部队的情况。即便如此,男孩们还是把当军人看作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我就纳闷,你怎么会想起参军啊?别人躲还躲不过呢,你倒好,自己找上门去吃苦。为什么呀?”英泰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