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雅毫不犹豫地盖了章。不到20秒钟,一切手续都办完了。

“为了这件事让您费心了。谢谢您。”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朴律师好像不怎么轻松。按理说办完了这件事,应该很轻松才对啊。

“那我先走了。”

秀雅起身准备走了。

“秀雅,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朴律师好像还有很多话要对秀雅说。

“不必了。”

“你可要多加保重啊。”

“您什么意思?”

“好了,你走吧。”

“那我走了。”

秀雅不明白朴律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还是回家了。一进屋珍希就惊惶失措地喊了起来。

“你是不是去找朴律师了?”

“是啊。”

“为什么没跟我商量?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妈商量?

“你至少应该告诉我啊。”

珍希面如土色地喊道。

“到底怎么了?”

秀雅也生气了。

“俞会长要见你。”

“要见我,让他自己来啊。”

“秀雅!”

“他到底说什么了,妈这么失常?妈到底要懦弱到什么时候?不要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秀雅不耐烦地喊道。

“你不知道,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怎么那么鲁莽啊?”

珍希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疯子似的大喊大叫。

“他到底说什么了?要杀我吗?还是怎么样?妈,你别这样。我也累了。我要安慰妈到什么时候啊?我也烦死了。妈到底还瞒着我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快告诉我!我快要疯了!”

秀雅向哭泣的妈妈大喊大叫发泄一通后回房间去了。

“夫人,您别哭了。”

阿姨给珍希倒了一杯水。

“怎么办,怎么办……”

珍希倒在沙发上更加伤心地放声大哭。

“您快别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

珍希还在哭泣的时候秀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我要自己去。”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珍希喊道。

“别跟着我。如果妈硬是要跟着来,我就不再见妈了。”

秀雅冷静地说完,一个人出去了。

“秀雅,秀雅!”

不管珍希怎么喊她,她都没有再进来。

“阿姨,快去拦着她,快去啊。”

阿姨虽然追了上去,可还是没抓住秀雅。

“秀雅呢?”

“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不行,快去叫司机,我也要去。”

“秀雅就是坐车去的。”

“秀雅?”

珍希突然变得安静了。

“好了,那就好。”

珍希痛苦地自言自语,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我要见会长。”

“您预约了吗?”

“会长已经知道我来了。因为刚才已经通知过保安部门。”

秀雅的语气相当强硬,可面前的女秘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真是个不错的秘书。

“您说您是……”

“我叫俞秀雅。”

秘书为秀雅打开了门。秀雅走进了大得出奇的房间。俞会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您好。”

秀雅并没有给俞会长敬礼,而且说出您好两个字的时候也非常冷漠。

“坐吧。”

俞会长用低沉的声音命令式的对秀雅说道。

“我不接任何电话。”

俞会长用对讲机指示了秘书以后坐到秀雅前面来了。

“听说你盖章了?”

“是的。”

俞会长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要经营权做什么?”

“经营啊。”

“就你还经营酒店?”

“我要试试看。”

“趁早放弃吧。”

“我已经盖章了。”

“销毁一个文件很简单。”

“不销毁更省事。”

“你不要太嚣张了。”

俞会长用低沉的声音威胁秀雅。

“你那么喜欢钱吗?”

秀雅不管俞会长说什么,始终面带微笑。

“不是钱的问题。”

“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要把我妈也卷进来。还有不要侮辱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再怎么说她,我都不会动摇的。”

“你知道你妈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她绝对没有跟你说过。”

“我不知道您到底想要说什么,可是不管您说什么,我都不会听进去的。”

“如果你听了我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

“那我倒想听听。”

秀雅的脸上浮现出轻松的微笑。而俞会长笑得却很阴险。

“让我告诉你吧。你妈以前是你二叔的情妇。”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秀雅眼前一黑,差一点昏厥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叔的情妇?那爸爸呢?秀雅突然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可她没有因此而乱了方寸。不该说的她一句都没说。

“你妈为了钱,还为了成为更有名的明星,主动称自己是二叔的情妇。然后为了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又去勾引爸爸。你妈跟爸爸和二叔都有过关系。”

俞会长不给秀雅喘息的机会,继续穷追猛打。

秀雅的心万箭穿心般剧痛。她拼命咬住牙,不让自己颤抖或者晕倒。

“传出这些话有很多种方法。内容也可以随便添加。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了,你和你妈以后的日子就别想过得安稳了。”

俞会长可能觉得这次自己完全打败了秀雅。他洋洋得意地警告秀雅。

“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秀雅突然微笑着问俞会长。

俞会长慌了。他的笑脸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把文件销毁我就不会传出去的。”

“您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您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吗?我和妈妈相依为命生活,所以妈从来不隐瞒我什么。我们之间没有秘密。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也非常理解妈妈。其实这并不是我理解或宽恕的问题。不管妈妈的过去怎么样,她还是真心爱爸爸的。这还不够吗?爸爸也爱妈妈,所以他才把酒店留给了我,而不是俞会长您。爸爸甚至连经营权都留给了我,可见他多么疼我。您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惊讶吗?因为我不敢相信堂堂海京集团的会长竟然想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