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强调,女人在可以与不可以的取决间,不要有“奉献”心理。

不要因为怕不跟他怎样,他就会不要你。

不要以性做枷锁,套住两个人的自由。

如果你要,那是因为你想要,不是牺牲。若你觉得“吃亏”或心里有任何不舒服。不甘愿的感觉,千万不要。

在你决定开放行为时,也请开放观念。

若你考虑之后,真觉得新婚之夜还是处女对你很重要,则请铁定守住“贞操”。

最最重要的是,预防重于治疗。念过健康教育课的人,不会不晓得一次上床就可能怀孕。到时候,你哭哭啼啼告诉他:你要做爸爸了,他会哭得比你还大声,或者逃之夭夭。

这种问题,常常发生。

床是一块独立的国土,在床上我们画地为王。床是一个绝对自由的空间,当你从一个学生变成社会人之后,便越发明白,床不只是生存之必需品,它更是人性尊严的保留地。

上床,睡觉或做爱,是必然的两件事。有趣的是,睡觉和做爱,从二十岁开始,男人和女人便有不同的消长。

二十岁的男人可以在床上精力充沛地需索无度。翻云覆雨;二十岁的女人却害怕和男人上床之后,肉欲取代纯洁的爱情,从此再也没有花月良宵中眉来眼去的默默情愫,只有阴暗小室里热汗淋漓的男欢女爱。

二十出头还在谈恋爱的女人普遍都有一种很传统的恐惧:我跟他上床之后,他会不会就不要我?爱是情操,而性是禁忌,对未婚女子来说,大多泾渭分明。

二十岁的男人脑袋里绝不存在这种二分法。性主宰他们的神经(生理学上男性本能如此),如果不必担心负不负责任的问题,他顾虑的是:如果我跟她上床,是不是将来一定非得要娶她?

年龄渐长,两性对床的取向一定有转移。性对女人而言是一种不释放就不如何,一释放就不得了的东西,一旦知其滋味,脑海里的性爱二分法自然混灭。若说三十岁到四十岁的女人处在如狼似虎之年,渐渐接近三十岁的女人则已逐渐由乖巧的猫变成狡狯的狐狸,上床不能再拒绝做爱这个意义。

男人则否,当繁忙公务缠身,当成家立业一肩两挑,当少年血气渐渐转为平和,他们想到“上床”这个字眼,越来越希望是好好睡一觉,不要失眠。越迈向成功的男人越是如此。

我的一个女朋友在二十六岁之后便开始急于把自己嫁出去,而在二十八岁时她如愿以偿。她和大她十岁的现任异国丈夫相逢于尼泊尔的湖心旅馆,午餐时两人同桌对吃牛排,晚餐时分便在床上度过,再经过一年的相互探视与鱼雁往返,她终于嫁作洋人妇,目前婚姻幸福、家庭美满、儿女成双。

提起她追求婚姻之成功,她私下得意地强调“上床之必需”:“如果不是我和他见面的第一天就上了床,他可能第二天就不记得我是谁。”

不过,这种有点“惊世骇俗”的言论,可不能在把上床视为道德事件的人面前播放,其实现在很多人还是将做爱一事看成“不可说,说了便错”,一不小心便会被攻击为荡妇氵㸒娃。虽然很多人“静静吃三碗公”。

其实很多人是‘行为开放,观念保守”。

她的经验或许可以解释俗语所谓“女追男,隔层纱”,不过这种以性为婚姻手段,并不足取。

我想当女人不再把上床当做“引君入瓮”的手段,而能够冷暖自知且爱其所爱时,女人才算真正成熟,真切知道上床之必要的真理。

女人的进化,上床的自决权很重要。

有个女作家曾说,她虽然谈过很多次恋爱,但对于上床一事可不能乱来,要按“步骤”,每一次恋爱,都要从脸红心跳开始,酝酿一段时间,待双方感觉对了,才有上床之可能。

先有爱,才有性,当然最理想。

从爱到性,自然而然,是每个女人的渴望。但在决定和一个人谈恋爱时,女人最好先想清楚自己的“床上观”——如果有一天……你将如何反应?

先有成竹在胸,不要到那天才千回百转、半推半就,或意乱情迷下忘了自己的意见为何。

先打定主意,才不会跟不该上床的人上床,或不该上床的时候上床。

不要以为“吃亏”就是“占便宜”,和他上床,他一定会娶你,没人规定一定是这样。

大家心甘情愿,男女才能真正说平等。(注意:我可不是说,因为提倡男女平等,所以你可以主动问他要不要上床。可别做错误推理!)

第九章无法“掌握”的女人

有一个很有名的健胸中心广告说:当一个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掌握,指的是“掌握”胸部。

不管收费再怎么昂贵,都有不少女人前去美胸。因为没有女人愿意被男人嘲笑为“洗衣板”或“飞机场”。

男人喜欢大胸脯动物也是事实。如果他对天发誓说他不在意,那是因为:你的尺寸确实不符理想,但是他爱你已爱到不计较这个问题,恭喜,恭喜!

有让男人一手无法“掌握”的胸部当然好,但如果头脑简单得让男人可以一手掌握,总会出问题。

台北医学院社会医疗服务队曾为青少女(“国中”女生)做过第二性征的困扰调查:只有3%的女生担心自己的胸部太小,而有13%的女孩担心自己的胸部太大,因而不敢抬头挺胸走路,主要是怕受到同年龄男孩和女孩奇异眼光注目,甚或挪揄嘲笑。

我还没有看到一份针对成年女性所做的胸部困扰调查,不过,相信同是成年女性的你一定明白,担心胸部小的女人,必定比担心胸部大的女人要多出很多。过了青春期之后,我们已被某种“社会现实”洗脑,没有人愿意被列为扁平族,多少希望有朝一日穿低胸晚礼服时有些“个人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