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话太可笑了吧,凭我王娜娜这样的人才会找不到工作!?

我坐在高高的办公楼下面的花圃上,愤恨地把脚上细高跟皮鞋踢得老远,唉声叹气地揉着有些红肿的脚丫子,回想起刚才的面试,忍不住想要尖叫起来——

“王小姐,请问你学的是什么专业?”面视的考官紧绷一张大公无私的脸。

“我是高中毕业。”

“哦,这样啊,那……你有何特长?”

特长?“这个……打篮球算不算。”

思来想去,酷爱户爱运动的我似乎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特长了。

“王小姐,你可真是幽默,咳咳……那语言方面呢?”考官一直紧绷的皮肤终于有了一点松动。

“会一点点英语。”我一脸心虚小声道,其实我是标准的英盲。

“那……你有这方面的工作经历吗?”考官推了推眼镜,继续问问题。

“呃……没有。”我很老实地回答。

“这个抱歉,王小姐,你所招聘的这个岗位需要的是专业性的人才,所以,你的条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考官很残忍地把这句话重重丢到我脑门上,顿时砸得我体无完肤,连让我垂死挣扎一下下的机会都不留。

“哦。”我垂头丧气地站了起来,用龟爬的速度朝门口走去,心中有说不出的失落感。

“王小姐。”身后的考官突然唤道。

“什么?”我迅速转身,心中燃起了一丝小小的希望。

“麻烦你出去时叫一声下一位应聘者,谢谢。”希望的火苗还没有完全点着就灰飞烟灭了,我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僵硬,仿佛只要有人轻轻一碰,便能掉下一堆碎片。

什么破公司嘛!狗眼看人低!不是大学毕业的就找不到工作吗?我就不信这个邪!

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高中毕业快五年了,我还没有找到一份像样点的工作,难道我只能过着靠打工过日子的生活吗?我的人生真是失败啊!

梦想……我曾经的那些美好的梦想现在都在哪里?为什么我都记不起来了?想到这里,我沮丧地想哭。

“王娜娜,你是王娜娜吗?”

谁?声音有些熟悉!

我微眯着眼睛反射性地抬起头来,却看到那张仡仡仡万年都不想再见到的脸,杨沁惠!看来回去得翻翻黄历,到底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所有晦气的事都能让我一次性遇到!

真是衰啊!

我不得不承认,她现在更漂亮了,卷卷的褐色长发柔柔地披在身后,一袭湖绿色裁剪合身的连衣裙,衬出她原本就白皙无暇的皮肤。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谁会想到眼前这个拥有着一张天使般美丽面孔的女人,会装着一肚子的坏水。

说起我们两个人的恩怨那要从高一的时候开始追溯起来,那时候我和她是名义上的好朋友,我像个傻瓜一样把自己的心事全都告诉她,而她却故意把我写给周明宇的情书张贴在教室的公告拦里,让我成了全班最大的笑柄,而且还被老师点名抓去一顿臭骂。

最可恨的是,她这么做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妒忌我的成绩比她好。

结果高中三年在她的陪伴督促下我的成绩一落千丈,而且每次我遇到周明宇的时候都不敢抬一下眼睛。真是无比黑暗的回忆啊!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件事。

所以,每次看到她那张虚情假意的嘴脸,我就恶心地想吐!

“原来是你啊,杨沁惠。”想到她又要在我面前施展她的炫耀功夫,我就觉得浑身无力,忍不住想要呻吟几声。

“娜娜,听说你高考落榜了,我还一直在担心你,看来你现在生活的还不错,我就放心了。”她假惺惺道,努力睁大着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眼神中却是充满着讥讽和嘲笑。

这个死丫头,她会担心我,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最好笑的笑话了!

“看来你过得不错。”想必又搭上大款了吧,我恶毒地想。

我们两个人同时住了嘴,眼神一来一往地互相注视着对方,四散的气流渐渐有些诡异。

“王娜娜,你可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粗鲁庸俗。”她终于卸下伪装露出了恶婆的本来面目,翻了翻她那双死鱼眼睛,不屑一顾道。

“彼此彼此,杨沁惠,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还是这么惹人讨厌!”我握了握拳头,有些厌恶道。

“你今天是去应聘的吧?”她看到我手中的个人简历,夸张地惊叫。

“不关你的事!”

“哈哈,看你都毕业快五年了,怎么还是一副穷酸样,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吧,需不需要我帮你介绍啊!哈哈哈哈!”

她讥讽的口气非常成功得惹恼了我,这个女人真是比连续剧中那些老是想着如何算计善良女主角的欧巴桑还要可恶个一千倍,不,一万倍!

“不需要!”我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啊,你会做什么呀,我公司还缺一个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的眼睛开始冒火,只觉得她的脸上清晰地写着四个字:我很欠扁!

“死八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没有你在旁边算计的日子我过得好的很。”我真是狠不得上去在她那张脸上左勾拳,右勾拳,外加一个超级无敌回旋踢。

“……”

怎么?我骂她,她居然没有反应,而且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娜娜……我们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啊!”她突然大叫一声且无比热情地拥抱住我,看来是真的秀逗了。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我快被她的善变搞糊涂了。

“沁惠,可以走了吗?”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随着声音一个身材挺拔西装笔挺的男人已经走到我们面前,等我看清楚他的模样时,惊讶地舌头都快要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