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应麟

胡应麟
  • 姓名:胡应麟
  • 别名:字元瑞
  • 性别:
  • 朝代:明代
  • 出生地:浙江兰溪人
  • 出生日期:1551年
  • 逝世日期:1602年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

胡应麟(1551年-1602年)明代文学家。字元瑞,更字明瑞,号石羊生,又号少室山人,浙江兰溪人。万历4年(1576)举人。筑室于山中,聚书达4万多卷,并亲自编次。胡幼而能诗,曾携诗拜见当时的文坛领袖王世贞*,得到王世贞的称赏,与当时的诗人李维桢、屠龙、魏允中、赵用贤被称为末五子。胡应麟著述繁富,有《少室山房类稿》、《少室山房笔丛》等,文学批评著作有《诗薮》20卷。


胡应麟同前后七子一样,也主张复古。其复古的主张是建立在其对中国诗歌历史的考察上的。胡应麟认为诗歌自古而今是一个变化的过程。他从几个方面考察了这种变化过程。在体式上,诗歌经历了从四言到骚体、再到五言、七言、律体、绝句的变化过程;从结撰的途径即创作的方式而言,《风》、《雅》之典则、《离骚》之深永,古诗之专于意象,歌行之必由才气,近体之主于法律,绝句之至于风神,各不相同;就审美风貌论,《诗经》温厚和平,《离骚》《九章》怆恻浓至,《二京赋》神奇浑璞,建安之作雄瞻高华,六朝之作靡曼精工,唐人律诗清圆秀朗,亦各具特色。胡应麟承认变化的必然性,但对这种变化作了否定的价值判断,认为“诗之格以代降”(《诗薮》)。


胡应麟认为“诗至于唐而格备,至于绝而体穷”(《诗薮》),诗歌发展到唐代已经达到顶点,不可能再有所发展。宋人变诗而为词,词兴盛而诗衰亡,元人变词而为曲,曲兴盛而词又衰亡。明人不步宋元之后尘而直接绍述诗的传统。但诗至唐已格备体穷,无可发展,明人则“不致工于作,而致工于述”(《诗薮》),这样便可以超越元宋而苞综汉唐。


胡应麟认为,唐以前是诗歌的发展时期,也是创造时期。诗人创作讲求独创,各成己调,不相师袭。但后来诗人却无可创造也无须创造,而应该在摹仿古人,兼擅众体上见长。“古惟独造,我则兼工,集其大成,何忝名世。”(《诗薮》)不同诗体其结撰之途不同,而同一体式又有高下之别,对于明人来说自然应该取法乎上,即取法盛唐了。胡应麟《诗薮》以唐诗入内编,唐以前诗入外编,宋诗入杂编,即是体现了取法乎上的精神。胡应麟认为诗歌有体格声调与兴象风神两个层面。前一层面如水、如镜,有规律可循,后一层面如水中月、如镜中花,无迹可求。优秀的诗歌必须由前一层面而上达后一层面。由体格声调到兴象风神的途径,胡应麟认为“作者但求体正格高,声雄调鬯,积习之久,矜持尽化,形迹俱融,兴象风神,自尔超迈”。(《诗薮》)从格调入手,要多练多实践。初学时格调对作者是一个约束,因而主体不免矜持,作品不免有拟议之形迹。但当积习之久,主体征服了格调,格调不再成为主体创造力的束缚,这时矜持自然不存在,形迹也已被泯了,风神兴象自然就出现了。兴象风神说从理论上沟通了格调论与神韵论。


与上两个层面相对应,在主体则有法与悟。格调就其作为创作必须遵守的规则言即是法,法作为一套规则要求于主体的是技巧。悟是指主体超越技巧的层次而达到的创造的自由境界。靠法所至的是格调的层次,凭悟所达到的则是兴象风神的境界。但悟不可超越法而直接获得,必须技巧极纯熟后而自然获得,并且获得悟之后并不能一劳永逸,还须深造不止。


胡应麟强调悟,推崇创造的自由境界。在创作的自由境界,主体的个性应该得到充分的表现,胡应麟称之“天真自露”(《诗薮》),这从理论上已迈入性灵说*的范围。但由于胡应麟强调悟由法极而得,所以与性灵还有很大差异。由法而达到的悟是由主体征服法而达到的自由境界,法本身经过了外在于主体到内在于主体的过程,在这种境界主体的自由是合法则的。性灵说反对以外在的法则来束缚主体的创造力。因而胡应麟所谓的悟并未摆脱格调。但是强调悟就具备了不仅是向性灵说而且是向神韵说过渡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