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舒

亦舒
  • 姓名:亦舒
  • 别名:倪亦舒(原名)、衣莎贝(笔名)
  • 性别:
  • 国籍:
  • 朝代:现代
  • 出生地:上海
  • 出生日期:1946年9月25日
  • 逝世日期: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玫瑰的故事

亦舒,原名倪亦舒,香港作家,已移居加拿大。


亦舒籍贯浙江宁波镇海,五岁时到香港定居,她中学时开始写作生涯,1963年出版个人首部小说集,毕业后曾任职《明报》记者、电影杂志编辑、酒店主管、公关主任、政府新闻官、电视台编剧。除小说外,她还撰写散文和人物访问稿等,也以笔名“衣莎贝”在《明报周刊》撰写专栏。亦舒创作的《玫瑰的故事》 等多部作品曾改编为电影。

 

早年生平
亦舒原名倪亦舒,1946年(一说1949年)出生于上海,(父母)籍贯浙江宁波镇海,她乳名叫阿妹,五岁时(一说1952年)即随家(人)到香港定居,并在香港官校受教育,曾在苏浙小学读幼儿班,后考入嘉道理官立小学,和何东女子职业学校,1965年(一见1956年)中学毕业。亦舒自幼记忆力惊人 ,读书颇有小聪明却不大用功,小时候为答不出老师提问被罚站,愤而背下全部课文,从此养成阅读的习惯,十二岁就开始读鲁迅作品,她酷爱文艺,崇拜哥哥倪匡及其文友金庸、古龙等流行小说家,并深受其影响。

亦舒中学毕业后没有升大学,当了记者,十七岁时便到《明报》任职,她不仅跑新闻、写专访,亦写杂文、小说,报纸专栏。及担任电影杂志编辑等。(亦有被称作文化官)至1973年,二十七岁的亦舒往英国曼彻斯特留学,读酒店食物管理系,1976年毕业后,先在台湾园山饭店服务,任女侍应总管,不长时间旋又返回香港,受聘出任富丽华酒店公关部主任,又入佳艺电视台做编剧工作,后到香港政府新闻处任职高级新闻官,为期八年。


写作生涯
亦舒1962年(一说于十四岁那年),在《西点》杂志上刊登第一篇小说《暑假过去了》,开始写作生涯,1963年出版了第一本短篇小说集《甜呓》,并应一家报纸之约撰写连载小说,十五岁时便在《中国学生周报》上发表文章。十七岁时,发表短篇小说《王子》及其姐妹篇《满园荷花帘不卷》,引起读者关注。


她最钟爱的小说是鲁迅的《伤逝》,她的小说《我的前半生》的主角是子君和涓生,沿用了其中男女主角的名字,她的小说《朝花夕拾》则沿用了鲁迅散文集的名字。


1979年,亦舒小说《喜宝》由香港明窗出版社出版,为文学评论公认的亦舒代表作。1988年,该部小说由香港公司注资改编成电影,亦舒亲自参与改编;1989年11月在中国全国上映。


1981年,亦舒出版小说《玫瑰的故事》;在1986年由杨凡导演改编成电影,他只选了玫瑰由少女至28岁的故事。


1982年12月,担任新加坡文艺研究会与国际书局合办的“我与写作”座谈会主讲。


1984年,亦舒出版小说《她比烟花寂寞》。1987年,亦舒小说《朝花夕拾》被改编成电影。


1987年,亦舒出版小说《玉梨魂》,据其改编的电影赢得一定好评。


1988年,亦舒的《流金岁月》由杨凡导演改编成电影。


1990年,根据亦舒小说《胭脂》改编拍摄、由万仁编导的影片《两对母女三代情》(公映时更为原名)获台湾“新闻局”“辅导金”,该片是一部社会蜕变片,背景被从香港移到了台北。亦舒共九部作品翻拍成电影,此外还分别有《珍珠》《星之碎片》《独身女人》。


2013年,亦舒小说《一个复杂的故事》被周冠威搬上荧幕,在香港国际电影节首映。


2017年,改编自亦舒的小说《我的前半生》的同名电视剧播出。


个人生活
家庭兄妹
亦舒一家是宁波镇海人,父亲当小职员,她上有四兄,下有一个弟弟,四个哥哥没有随父母到香港。最大的哥哥倪亦方是共产党员,多年来一直在东北,是鞍山有名的厂长、工程师;老二姐姐王亦秀专攻数理,在大陆是很出色的会计师;老三倪亦俭是电器工程师。老四倪亦明(倪匡/曾改名倪亦聪)亦是作家(亦舒各类文章里提到他多称“二哥”),五十年代后期(一说1957年)到香港,逐渐成了作家、小说家。老五倪亦平,居香港,是飞机工程师。老六即为亦舒本人。老七倪亦靖是她的弟弟,在新加坡大学教物理(一说读机械科,是新加坡国家科学院院士)。


婚姻状况
亦舒本人有过三次婚姻。第一任蔡浩泉,是个画家,生有一子名蔡边村(据香港媒体报道亦舒当时19岁,但两人的婚姻只维持了3年);第二任岳华是邵氏男演员;第三任即现任丈夫姓梁,曾是港大教授,40多岁时亦舒育有一女。

 

思想内容
亦舒的爱情观乍看来是恋爱至上、享乐主义、游戏人生,一旦爱情消逝便旧欢如梦,新欢可觅,不迷恋过去、只追求现在;其实在她看来香港社会本质以男人为中心,人人自私、个个钻营,唯利是图,虚伪、奸诈,根本不存在什么真正的爱情,任何人都不足信,只有靠自己。她通过种种爱情故事告诫读者(特别是女读者),唯一的出路在于自己保护自己,最有效的自我保护就是养成独立性格和谋生能力;真正男女平等在于物质和精神两个方面都要独立自主,不依靠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自在享受人生。她坦率,说真话,不粉饰生活,不美化现实,唱尽假恶丑的爱情哀歌,并寄寓她的理想与追求。在看清香港少情薄义的社会现实、教育求人不如求己等方面有其现实意义。


亦舒小说与其它流行小说最不同的地方,大概是她强烈的女性意识。亦舒的女主角,大半是早早放弃了古典浪漫主义深情的女人,只以自爱自立为本。爱情是可疑的,亦舒笔下的男人大多令人失望,友谊——女性间的友谊——却被亦舒推到了至重的位置。她的女主角大都有至少一个女性挚友,或是姐妹,或是母亲,或是女儿,或是同学、同事,甚至陌生人、情敌,和她站在同一战线,欣赏她、鼓励她、帮助她。在这里,女性友谊是女性对自身性别的认同、尊重与热爱,是感情的需要,甚至是对另一性别的不公正对待的联合反抗。


亦舒呈现了当代女性的生存状态,但没有为女性指明新的出路。只有彻底移除女性内心深处“依托男性”的情结,女性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的人。


亦舒塑造了很多的女性角色。成熟女性是亦舒笔下描写的极为传神的一个族群, 她们的喜怒哀乐, 悲欢离合, 被亦舒的一枝生花妙笔淋漓尽致的写了个透彻。亦舒自己, 其实也仍然向往照顾女人的老式男人, 只是一边倒的依赖在亦舒笔下最终总会幻灭(如《我的前半生》)。 一个人, 可以依靠的不过只有她自己(《胭脂》), 这是亦舒的常用语, 也是她笔下所有女主人公自强自爱的动力, 即使寂寞孤苦, 至少高贵骄傲, 没有男人也可以活下去,并活得不坏。


亦舒的小说背景多一半是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香港,描写的基本是白领女性的生活,而当代人们的生存环境,和那时候的香港有很多相似之处,而且都市女性确实如她小说里描绘的那样,可以和男人平分半个天下。而感情,当然是需要的,却已经不是必需品。合则聚,不合则散。依然客客气气你好我好大家好,就算被抛弃,大不了痛哭数日,然后哪里跌倒哪里再爬起来,收拾心情重新做人。这是亦舒小说最大魅力所在:教你如何做一个坚强、独立,拥有独立人格的女性。


亦舒小说的表层题材是言情,但本质主题却深入到人性和性别等诸多命题,思想倾向、现实深度和人生哲理都超越了一般言情小说。亦舒揭露工商社会对爱情生活的异化和摧残,拜金主义的生活准则造成了许多婚姻悲剧。亦舒小说所透露的时代信息、所触及的社会问题和人情世态的表现深度使小说具有严肃的艺术风格。


亦舒小说的一个重要主题是对女性命运和独立价值的探讨。亦舒对笔下都市中产阶级女性的命运持同情立场,真实地表现了中产阶级女性深层的复杂情感以及人性的悲剧。在女性自由和解放的主题上,《我的前半生》充分体现了作者对于女性自由道路的思考,令主人公彻底意识到女性独立的重要,因而改写了《伤逝》中子君的悲剧道路。


艺术风格
亦舒熟悉高级知识分子生活,见闻广、涉猎多、学识好,眼光锐利,文笔流畅,又具女性特有的委婉细腻笔触和女强人的豪气,因而其文刚柔并济,粗细结合,独树一帜。


亦舒小说体验极深,探求内心真实,写得亲切、逼真、新颖、深刻,更兼笔墨泼辣、尖刻。作者把她的经历感受赋予书中人物,把全部感情灌注其间,把笔触深入到人物的内心世界。构思巧妙,情节离奇曲折,紧张有趣,一个个小高潮环环相扣直至结局。情节推进神速,充满城市节奏感,行文紧凑快速,跳跃大,使时空跨度大,容量亦大。为此环境描写一笔带过,人物经历亦点到为止,读来轻松愉快,不枯燥冗长,足供消遣休息。由于时空跨度大,一句一个镜头,一段一个场面,喜怒哀乐瞬间俱到,让读者跟着书中人物命运的浮沉起伏而时喜时悲,产生共鸣。亦舒小说人物对话特点是口语化、个性化、生活化,语言风格简明风趣,小说情节主要靠精彩的对话来推动,人物对话既传神又有趣,同时夹叙夹议,对事物的本质颇有见地,犀利而尖刻。好又好在干净利落,没有什么低级趣味和肉麻之词。此外语言简洁凝炼,富感情色彩和生活情趣。


亦舒的故事以对白取胜,天然缺乏场景、环境构筑基础,而且从她写作的痕迹判断,多数情况下亦舒没有写作大纲,随意落笔,这就导致了小说情节的前后脱节和某段情节的突兀跳出。


亦舒的尖锐、苛刻,跟张爱玲如出一辙。其小说中可望而不可及的苦恋和“每到红处便成灰”的捉弄,把琼瑶小说造就的小女生情怀摧毁得七零八散。亦舒擅长写美女,亦舒的女主角,大多都有潇洒的职业风范,主人公们更有考究无比的爱好,有了凡此种种豪华的衬托,亦舒故事想不醉人都难。事实上男女主人公的设置只是亦舒的个人品位,但她笔下的各色爱情才见真功夫。亦舒是不相信爱情的,她手下的人物往往既不羁又悲观,最后被成全和可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亦舒作品真正动人的地方,常常是她借主人公之口,说出的一些妙言,让人拍案叫绝。轻描淡写一句话,已经讲出人性的美丑。仿佛就是一面镜子,若是照别人,会觉得异常真实可信,有时套在自己身上,难免觉得这老人家刻薄成性。


亦舒的语言融合了犀利和冷静,具有泼辣、尖刻、逼真、一针见血的特点。


亦舒作品似乎总与影视改编有些水土不服,那些写实作品,反倒和平庸乏味的坊间爱情故事同流合污,暧昧尴尬地留下了若干流光片影。


人物评价
亦舒在叙事策略上往往并不执意于表面的故事化效果;其小说在叙事方式上的一些创新和变化,有时颇让人惊喜。(赵稀方评)

亦舒开创了言情小说的新阶段,其小说紧密结合言情与社会批评,把婚恋置于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与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之中,然而故事太轻巧、吸引人,同时也就显得缺乏厚重感,清浅有余而回味不足。(袁良骏评)


亦舒从没有见过栀子花。不知它长相如何。没见过,却不妨碍她在小说里时时提到。当然也有破绽,“雨后,树木绿油油,雪白的栀子花开了一天一地,香气扑鼻。”栀子花是灌木丛,寻常不过到人腰部,如何能开一天一地?可是谁看得出谁注意?而且她不过是顺手拈来,搁在文章里锦上添花,谁还去挑剔她是怎么得来的。想像里的花朵,就像想像中的爱情。早期,她小说有永远的家明永远的老庄永远的建筑师,都是女人魂牵梦系的钻石王老五。而她老大方嫁,后来离过婚。她所讴歌的爱情,许是她不曾见过的。或者,根本没有人见过。(叶倾城评)


人物争议
亦舒的小说中常有孩子的角色(大多是单身母亲的伶俐早熟的小孩);而2013年4月底,蔡边村称其自编自导纪录片《母亲节》中那个和儿子避不见面30多年的母亲正是亦舒,由是亦舒被质疑抛弃亲子。

 

亦舒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