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子建

迟子建
  • 姓名:迟子建
  • 别名:ChiZiJian
  • 性别:
  • 国籍:中国
  • 朝代:现代
  • 出生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北极村
  • 出生日期:1964年2月27日
  • 逝世日期: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树下》

迟子建,女,汉族,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北极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一级作家,中国作协第六、七届全委会委员,中国作协第九届主席团成员,现担任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主席。著有长篇小说《树下》《晨钟响彻黄昏》《伪满洲国》《越过云层的晴朗》《群山之巅》等;小说集《北极村童话》《白雪的墓园》《清水洗尘》《雾月牛栏》《迟子建作品精华》(3卷)。散文随笔集《伤怀之美》《我的世界下雪了》《迟子建随笔自选集》。另有《迟子建文集》出版80多部单行本。


1983年开始文学创作。1984年毕业于大兴安岭师范学校。1987年入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联办的研究生班学习。199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0年毕业后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工作。


迟子建的作品获“鲁迅文学奖”“冰心散文奖”“茅盾文学奖”等文学奖,部分作品在英、法、日、意等国出版。

 

1964年,迟子建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北极村。


1983年,迟子建开始写作,30多年来她已发表作品600多万字、出版80多部单行本。

 
1984年,迟子建毕业于大兴安岭师范学校,后就读于西北大学中文系作家班。1987年,她进入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合办的研究生院学习。1990年,毕业后的她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工作至今,现担任黑江龙省作家协会主席。


1990年底,迟子建到日本访问,一位日本老人问她:“你从满洲国来?”她当时有一种蒙羞的感觉,因为伪满洲国的历史已经结束半个多世纪了,而那段历史对东北人民来讲,象征着苦难和屈辱。回国后,她决定创作长篇小说《伪满洲国》,试图还原伪满时期底层社会的生活图景。


1993年,迟子建凭短篇小说《雾月牛栏》荣获“庄重文文学奖”。


1994年,迟子建在《收获》上发表了《向着白夜旅行》。


1996年,迟子建凭借《雾月牛栏》摘取了首届鲁迅文学奖的短篇小说奖。


1998年,34岁的迟子建,在故乡和塔河县委书记黄世君结婚。

 
2000年,迟子建去挪威访问,并以《清水洗尘》再获“鲁迅文学奖”。


2001年,迟子建在中俄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里遇见了一位老人,结合自己之前听到的新闻,决心创作《群山之巅》。


2004年,2004年,迟子建在报纸上看到鄂温克画家柳芭的故事,她来了灵感,决定动笔写这个民族的历史。她追寻驯鹿的足迹,找到笔下鄂温克女酋长原型,推出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


2005年,写成中篇小说《世界上所有的夜晚》。2007年,迟子建凭借《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第三次获得鲁迅文学奖。


2009年,迟子建凭借《额尔古纳河右岸》获得第七届茅盾文学奖。2010年,迟子建凭借《白雪乌鸦》获得人民文学奖长篇小说奖。


2015年1月8日,迟子建的长篇小说《群山之巅》在北京图书订货会举行新书首发式。迟子建写作这部小说历时两年之久,呕心沥血,其间两度因剧烈眩晕而中断。


2016年,迟子建当选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委员。


2018年,迟子建小说新作《候鸟的勇敢》近日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个人生活
家庭成员
母亲:李晓荣,五十年代漠河乡广播站广播员。


父亲:迟泽风,曾任黑龙江省塔河县永安小学校长,一九八五年冬季病逝。


丈夫:黄世君,原塔河县委书记,车祸去世。

 

作品主题
迟子建是中国当代具备世俗关怀精神和悲悯情怀为数不多的作家之一。正是这些来自生活本身的情感体验传达的真实,来自于作家内心的悲悯情怀,赋予作品打动人心的力量。一个作家能够放低姿态,贴近民众,贴近苦难,贴近被遗忘的角落和遗忘的群体,本身就是一种富有感召力的悲悯精神。


在迟子建的小说中,黑土地小人物形象系列自成谱系。这些小人物生活在东北黑土地上,他们有不同的职业,有种地的、剃头的、弹棉花的、卖报纸的,也有清扫楼道的、唱丧歌的、刻墓碑的、为别人洗衣服的。这些小人物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他们隐忍善良又软弱自负,既淳朴坚韧又安于现状。他们依靠着一种简单的理想生活着,生活中的一点不幸都能给他们以致命的打击。迟子建在作品中写他们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关注他们的世俗生存状态和心理状态,为他们书写立传。迟子建赞扬他们对生活的热爱和坚韧乐观的品质,用宽恕之心来对待他们的自负、狭隘等弱点,用爱意抚慰他们生活的苦难和不幸,用温情批判他们人性恶的抬头。

 
艺术特色
自杀、他杀、病死、老死……迟子建热衷于死亡叙事,这或许因为死亡是人性的自然(按弗洛伊德的术语叫“死本能”),是人的宿命,也是对人性的自然来说最大的神秘。从万物有灵的角度,人死之后灵魂才可以出窍,才可以获得更大的自由,更好地表演来自大自然的神秘。迟子建喜欢在血缘关系问题上做文章,其原因也在于此。血缘亦是人性的自然,其中有诸多人所不能克服的神秘性存在。当然,血缘关系只有在与非血缘关系的对照中才能得到更有效的显现。就《树下》而言,七斗被过继给姨妈,七斗的妈妈也有一个后妈,七斗的老公总是怀疑儿子并非亲生,等等,都属此一题材。此外,情欲,尤其是与亲情纠结在一起的乱伦(姨父对七斗的强暴)、作为社会禁忌的情欲如婚外情(《逆行精灵》中的鹅颈女人),等等,这些自然性命题,也都是迟子建的小说中最重要也最常见的题材。作为这一切的升级版,情欲加血缘加仇杀,在迟子建的小说中也屡见不鲜,如《岸上的美奴》《晚安玫瑰》等。